“那你把花滑当成什么,把我当成什么呢?”
哈利没有说话。
德拉科很难说自己此时的心情,究竟是无奈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或许到了今天,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只是,很难过,很难过。
哈利渐渐放开了德拉科,他蜷缩起双腿,坐在床上,因为心口与身上的疼痛逐渐蜷缩起来,他别过头,闭眼无言。
“哈利,爱不是一个可以轻言的字眼。”德拉科轻柔而郑重的说道。
他拉住哈利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过少年因为用力拔掉点滴针而留下的伤口,俯下身抱住哈利,另一只手揉了揉哈利毛茸茸的脑袋,“别再固执了,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吧,好么?”
哈利胡乱用袖子擦着眼泪,将头埋进德拉科的怀里,轻轻点头。
“好。”
戒断反应带来的痛苦远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严重,似乎之前被吗啡压制住的痛苦在失去了阵痛作用后加倍反噬,哈利在最初的几天,总是痛得成夜成夜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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