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骄傲曾一度是他攀登高峰的羽翼,但在一切都无可挽回之后,却成了他心灵的枷锁,将他的灵魂牢牢锁在他自己铸就的牢笼之中。

        其实他本来就是个胆小怯懦的人,从小就是,只是他的前半生太过顺风顺水,骄傲又掩盖了这些性格的弱点,如果单单靠他自己去走出去,那或许是一条更为荆棘的心灵之路,他并不敢去想,他会不会在中途坚持不下去而患上严重的抑郁症,或是选择更为过激的自我伤害。

        虽然他的心灵创伤依旧不曾痊愈,但他依旧无比感激他的父母,感谢他们陪伴他熬过最痛苦的时候。

        小天狼星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宽慰温和的笑,“都过去了,德拉科。你现在很好,就足够了。”

        德拉科压制住自己喉咙与鼻尖泛上来的辛辣酸涩,轻轻点头。不过他的内心还是不自觉感到一丝讶异,为他今天与小天狼星相处时发现的东西。

        自幼与家人聚少离多的生活也让他与小天狼星相处不多,在他为数不多与小天狼星有关的记忆里,他对自己的这个舅舅一直以来的印象都是大大咧咧不靠谱离经叛道,甚至他有时还会流露出几分幼稚顽劣的孩子气。但小天狼星明显要比他印象里的样子更为心思细腻和温厚稳重,这种隐藏在大大咧咧纨绔子弟表象下的性格,只有在与他相处时细心观察才能注意到。

        小天狼星与莉莉是在收到德拉科的电话后临时调班匆匆赶过来的。詹姆斯因为最近伦敦内流窜的一个犯罪团伙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开身,所以才不得不让自家好兄弟代替自己去看望哈利。

        两个大人在陪伴哈利拿到奖章、又在两个孩子的陪伴下在莫斯科逛了大半个下午,欣赏了颇具异域风情的东正教圣瓦西里大教堂和见证了红色帝国苏维埃兴衰的莫斯科红场之后,就又要赶着航班回去了,毕竟他们一个还有病人在等着做手术,另一个还要回去帮助詹姆斯打击犯罪守卫城市。

        临走之前,德拉科和哈利手拉这手送两个长辈坐上飞机,哈利难得流露出几分孩子气,抱抱母亲抱抱教父,哪个也不舍得先放手。

        小天狼星大笑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哈利举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惹得哈利也大笑起来,一对教父子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眼光,亲密一如从前,虽然有人侧目而视,但也有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很多人都以为发色相似的两人是亲父子,在以信教为传统、保守内敛的欧洲国家,少有父子能像这样如此热诚真挚的表露亲情。

        “我的小尖头叉子,大脚板要走了,有空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小天狼星用留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哈利光滑细嫩的脸,惹得哈利又痒又扎,止不住边笑边在他怀里扭着身子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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