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俊臣只是平静的说道:“当然是为了养望、给自己营造一些虚名!顺便是以诗咏志,试一试这般手段能否化解德庆皇帝的戒心。”
张玉儿一愣,问道:“养望?虚名?化解陛下的戒心?”
赵俊臣点头,进一步解释道:“正是如此!就以三国为例,曹操屠城杀民无数,为何还可以受到诸多后人的津津乐道?许多读书人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为曹操**平反、歌功颂德?刘备一生保持仁义,自身难保之际也要携着百姓渡江不离不弃,但又为何是总有一些特立独行之辈认为刘备伪善?说根到底,就是曹操善于作诗啊!而这些诗文,就是***宣传手段!
人们读过了曹操的诗词之后,很容易就会对曹操生出好感,认为诗文可以承道载志,曹操能够作出那般大气磅礴且又忧国忧民的诗文,又岂能是个坏人?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为曹操寻找理由开脱......反之,刘备固然是一生仁义,但他**留下任何作品,品德方面又太过于完美让人自惭形愧,自然是要引来一些阴暗猜测......所以啊,曹操善于作诗,哪怕是屠城杀人无算,在某些人的心里也是一个坦诚可爱的真小人,刘备不善于这些表面文章,哪怕是善事做了再多,也难免会引来非议,这就是宣传的重要性了!
所以嘛,我就想着自己能不能也写出几首足以传世的诗文,进一步的扭转自己的士林形象、增加读书人的好感......顺便,多写一些儿女情长的诗文,也会让德庆皇帝认为我胸无大志,说不定还能降低他的戒心......”
张玉儿:“......”
听到赵俊臣的这一番长篇大论,张玉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出现一次的少女情怀,就这样被赵俊臣给一举击碎了。
沉默良久之后,张玉儿轻轻叹息一声,道:“有时候,玉儿也会希望老爷你的心中算计,可以稍少一些。”
赵俊臣表情疑惑的看着张玉儿,心中有些奇怪,她一向以来难道不是最喜欢这种事情的吗?
张玉儿见到赵俊臣不明所以的模样,却是苦笑摇头,只觉得赵俊臣不解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