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微微做了一下停顿,廖知晃脸上展现出来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深邃莫测,“您现在如此抗拒我帮您戴上漂亮的钻戒,难道是担心与您即将结婚的那位对象,怀疑您在外面和我这个小小店员有什么染指吗?”

        倘若是意识处于完全清醒状态的苏清逸,恐怕他早在听到廖知晃问出那样的仿佛故意挑衅一般的问题时,就立即觉得他被廖知晃冒犯,并且让人向这家店的管理者,做出投诉。

        但此刻……即便仅仅只是浅度的催眠,却也足以令苏清逸不能以完全清晰的思维,去辨别廖知晃方才对他讲出来的那话,究竟是不是友善之语。

        “我怎么可能与你有染?”以至于在此刻这样的思维不甚清晰的情况下,就连苏清逸反问廖知晃的语气,似乎也不含有任何的生气情绪。

        甚至,仔细听起来,声调还有些柔和,就仿佛是为了避免廖知晃误会他,同时,似乎也很想要让廖知晃将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说的再明白一些。

        “我也觉得客人您说的很对,您怎么可能和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店员有染?”虽然廖知晃是脸上继续露笑地看向苏清逸,但在催眠效果之下,廖知晃却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是:

        苏清逸必定会跟他有染。

        但是,此时的廖知晃,他却是不能直接的将这种好似挑逗一般的字句,告之苏清逸,因为在这样的较轻程度的催眠作用之下,廖知晃还是不敢一下子就玩的那么大。

        “可倘若是真的像客人您认为的,您不会与我发生不轨之事,那么,您一直抵触我帮您戴上婚戒的行为,不就显得欲盖弥彰了吗?”

        廖知晃这样做出一种看似“犀利”的提问,却是令这时的苏清逸,觉得他刚刚讲的那些话,好像是……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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