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深深地看着俯身下来,眼尾微红唇如涂丹的少年,他容sE哪怕此刻故意冷淡,残留在眉梢眼角的,才被采撷过的味道压根无法压制,而丝丝缕缕如开坛的酒般溢出香来,反而让他有种矛盾的魅力,「如果你以为是阿白,你不会让昨晚继续。」

        一护挑眉,「这麽肯定?我可是喝醉了。」

        「一护,别磨我了,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我的气,但你不会要别人,我的分身也不行。」

        白哉揽住少年那纤瘦的腰,将他往怀里按,少年任由他动作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可你不是我的白哉啊。」

        一护用拇指和食指b了b,「我的白哉只是你的这麽~小的一部分,不如这样,你把这一部分给阿白,阿白留下,你回天界当你的司法之神去,不就皆大欢喜了?」

        「我是!」

        白哉仰头,搂住怀里少年的腰肢,少年坐在腿上,位置b他略高,这般微垂着头,发丝如帘,他的眼眸在发间闪烁如星,Y影处肌明如玉,「本质是一样的,我就是那个跟你拜了堂的白哉。」

        「要怎麽罚我都可以,别再说撇清的话,好吗,一护?」

        这般容sE如雪如月的上神,搂着抱着,言辞柔软神sE恳切,认了错,伏了低,一护想,谁舍得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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