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一点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指望,落空了。
上神就是上神,凡人的二十年,对他而言没什麽意义的。
他不是我的白哉啊……
一护难过极了。
人前支撑着不愿意落下的泪,终於悄悄从眼眶滚落。
就哭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以後再不会哭了……
他将脸藏在草叶间隙里,放任了那片刻的软弱。
银叹息地收回点在镜面的手,镜面上的画面顿时消失,恢复成一面镜子。
「你让我徒弟难过了。」
他面无表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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