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皇权鼎盛,一护进了这皇城就不太舒服,那龙气压得他尾巴都不敢露,在家都是恹恹的,白哉颇为担忧,一护就笑着安慰他,「没事儿,这里龙气强盛,别的妖JiNg也不敢来,只要我好好收敛气息,就不会有事。」

        但是他脸sE都苍白了。

        平时那眼底总是像盛满了yAn光,看着就眼前一片明媚灿烂,现在却蔫哒哒的,笑起来都是强颜欢笑,白哉暗暗下定了决心,他若是考中了,定努力求个外放,不留在京城了。

        虽然他很明白,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若是一开始不曾进翰林院就外为官,他将来的前程大概就要止步於三品以下,不过白哉功名之心并不炽热,十年寒窗,他当然想做官,却也是想真正为百姓做些实事,外放也很好。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

        白哉埋头专心温书。

        一护就在一边为他磨墨,然後自己看他买来的一些话本,地方志,棋谱什麽的,偶尔兴致来了,还给白哉画了一副小像,他师傅是狐族中七窍玲珑心的大佬,什麽都会,一护跟着耳濡目染,棋艺和画技虽跟师傅差得远,在凡人中却已经是令人惊YAn了。

        白哉十分喜欢这幅小像,仔仔细细收了起来,还央他画了一副自画像放在一起。

        两人虽是各做各的,但抬头时相视一笑,顿觉岁月静好。

        之前如火般燃起的炽热情意,在这宁静中似乎沉淀了些许,变得更为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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