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凛凛的一护在床笫间露出的脆弱和顺从是白哉最喜欢的,看他哭了,白哉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的按住他肆意翻弄,「好乖……夫君要奖励一护。」
他所谓的奖励,就是把人翻弄到一塌糊涂时,还握住前端颤巍巍溢出白浊的j芽用力捋动,一护被他前後夹攻得浑身直发抖,蓦地翻仰过去,叫都叫不出来地S了他满掌,痉挛的内壁SiSi纠缠住那y热,白哉趁机抓住他的纤腰猛地一冲到底,将那痉挛内壁强行撑开,刺激得一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双腿乱蹬,「不行……我受不了,白哉……夫君……你慢点……」
他肢T矫健,白哉一个不小心还真被他逃了,y物脱出,少年翻了个身抓着床沿想要将身T拉出他的笼罩,白哉一把扣住他的脚踝将人拉了回来,火热用力一顶,从背後又将他贯穿了。
纤细的腰一软,背部的蝴蝶骨却挣动得像是要刺破了那光洁薄致的肌理,呜呜咽咽的好听声音中,纤白的颈子像是铃兰的j一样软垂着任额头磕在枕上,YAnsE的发丝两下分开露出最脆弱的一截白皙形状,白哉被这脆弱又迷乱的姿态迷住,用力在那後颈咬了上去。
「别哭……」
他毫无诚意地说道,「一护明明这麽喜欢……」
「呜……」
热度笼罩,喘息着x口发闷,一护被他用情慾织就的罗网笼罩,他昏眩着本能挣扎又不由沉溺。
经历过这般的炽热浓烈,对b得那些清净修炼的日子恍若片片梦影,他真的能入师傅所说的,有情而不溺吗?
直到他们准备继续上路往京城赶,一护才记起自己忘了什麽。
师傅赠他的小锦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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