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
阿白笨拙地安慰他,「你还有师傅,还有我。」
「是啊,我还有你们。」
少年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将眼睛埋了进去,「可是好痛,阿白。」
「他看着我,就像看路边的石头一样,可以一脚踢开,那麽冷,那麽不在乎……我好痛!」
他呜咽着,清瘦的背在颤抖,那触目的蝴蝶骨,哪怕是在柔软衣料的包裹下,也清晰地凸出了轮廓——好瘦,就像被雨打Sh的蝴蝶,失去了再飞起来的力气。
他说的不是凡人朽木白哉。
又或者,他从来就没将两个人分开过。
清醒的时候他会说「他和你不一样,我分得清」,但醉了的这刻,他却耿耿於怀地伤痛着白哉用那般冷漠的视线看他。
白哉忍了忍,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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