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注意到他的情况似乎不太好，额发cHa0Sh着耷在他的额上，一向得T的西服也带着皱皱的痕迹。
似乎刚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赶来。
你想问他去了哪里，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就看到他眼里明显不愿倾诉的情绪。
陆沉站在你的面前，脸上还是你最熟悉的微笑“所以，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帮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协议，只要你在这份协议上签下你的名字，从此你就不再是陆沉的学生，在你还没提交申请之前，他已经为你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
甚至T贴的为你选好了你最想去的导师那里。
你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你藏得很好的心思，就好像什么都瞒不过那样，哪怕是再远再细微的事情，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他将那份协议轻放在你的文件上，然后转身从你面前离开。
那是你这个学期最后一次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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