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垂下眼睫,唇角微微下压,在谁也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极速往前挑去。
迎着刺来的刀锋,用黑刃刺入了另一人的肩头,另一把利刃则从他的腰侧擦边而过。
鲜血并着疼痛驱使灵魂试图摆弄躯T进行反击,可那羸弱残败的灵魂又怎么足以支撑他的反击,更别说这副融合得并不好的躯T所带来的困扰远b永生带来的好处多。
陆沉漠然地扯开嘴角,刀柄在掌心狠厉一旋,带着血r0U飞沫的断臂从切口被挑落在地。
痛楚的凄叫震得耳膜生疼,可那来自于各个被陆氏害得妻离子散的兽人口中欢呼声,更是达到了峰顶,盖过那声凄叫。
b起猫抓老鼠的戏弄,陆沉更喜欢速战速决的果决。
当刀横抵在兽人喉间时,距离他答应决斗甚至不过五分钟。
白刃已然断成了数截,是被黑刃生生碾断的,连兽人的手臂一起,无力颓败地垂落在地。
陆沉低头看着那满目不可置信的兽人,年轻的容颜上只能勉强找到一丝往日的熟悉:漠视一切的自大与自以为是。
它们催使着这人提出以无辜兽人X命为赌注,谋取自由提出决斗时,或许并不会想到眼下这个结局。
陆沉敛了笑,他没有关闭通讯,也没有去遮掩什么,声音不小但也不大,仿佛只是再问一个寻常不过的问题「爷爷,小时候你曾教导我‘世界终将以陆氏的意志前行’。」「如今我成功了,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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