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然后呢?”陆沉松开已经被吻得挺立的r首,又去亲吻TianYuN另一边“你阻止他了吗?”
“我…我…”你在他的视线下咬紧了唇,早该被遗忘的噩梦如碎片纷杂而来“…没有。”
“为什么?”陆沉没有继续TianYuN,只是含着,去问你他的问题“你喜欢被他这样吗?除了含着,他还做了什么?”
你不愿回答,也做不到回答,你第一次在陆沉面前生了气,眼眶发热地将脑袋转向一边。
可又被他捏着下颔转回。
他的手劲很大,泛着冬日的冷,b记忆中检查台上的不锈钢还要冷,你打了个哆嗦,被迫看向他的眼睛。
他没有再戴眼镜,你记不清什么时候眼镜从他的鼻梁消失,或者说在见面的第一刻,他就没有戴着眼镜。
可你都记不清了,你记得的如今只有在光启的那几天,有Evan的那几天,那双失去眼镜遮挡的眼眸,如同吞噬万物的黑洞将你拖入记忆的噩梦之中。
你在这片黑洞里失去了自我,双眼无神地像个木偶,依照着眼睛主人的想法而作出反应。
“Evan含着喝完了所有的r汁,一滴不剩。”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机械地讲述你的过往。“他录了视频,视频里是我告诉他,我做的一切关于陆沉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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