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只剩了你一人。
在知晓了这一残忍过往后,你低落了几天,陆沉察觉你异样的情绪,虽然没有询问你怎么了,但却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挤出几日空闲在家陪你。
直到你情况好起,他才离去,此后的几天也都会每日回来陪你。
那些天里,除却无法修改的历史,偶尔你会想着自己的计划,自己那想g引陆沉的计划。
陆沉不碰未成年的兽人,你是知道的,当年远征的时候多得是倾慕他的兽人对他投怀送抱,无一都被他拒绝。
而在那群兽人中有个让你印象极深的,大概是个看着十分瘦小的兽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藏在飞船的角落里,在爸爸走过身边时抱着他的腿,央着说希望得到上将的怜惜。
你至今记得那兽人几乎绝望崩溃的脸,与他一身层叠的伤痕,甚至还有白虫在上面搅动。
那样的画面让你怕极了,可你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而让那兽人难堪,于是牢牢扒着爸爸的脖子不去看。
陆沉一手搂抱着你,然后微蹲下身,扶起了那个兽人。
「我不会碰未成年的兽人。」你看不到他的表情,是否满是悲悯的不忍,却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温和,像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光「在长大之前,请先活下去吧。」「周严,带他去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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