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热的xr0U咬着指尖往里吞,可你却再塞不进更多,除却细碎的涨疼外就是寸步难行的紧致。
你怕自己再强力往里会弄伤自己,兽人对血腥味敏感,龙族更甚。
你无法想象自己g了坏事后被爸爸嗅到血Ye的味道,而来关心你是否受了伤。
于是你强忍着难耐与小腹酸得难受的饥渴,就着进入x口的一小段指尖开始浅浅在x口ch0UcHaa。
那是无法言喻的欢愉,还有渴求得到更多的酸胀难耐。
你咬着风衣,另一只也不甘寂寞地搓r0u着花蒂,还有立起的rUjiaNg。
你盯着头顶的漆黑,无声叫唤着另一个房里男人的名字,幻想着如今cHa在你x中的手指是他的。
你在许多个梦境中看到过,看到那个温柔的男人是怎么一根一根地将手指塞进你的xia0x里,塞得x口发白。又是怎么一边用手指C着你的xia0x,一边在你身上落下鲜红的吻痕。
又或者是在他的办公桌上,你翘着T塌着腰地挨C,他吻着你的肩胛,还有你最脆弱的后颈,劲瘦的腰来回挺弄撞着你的T,上面红了一片,还有几个明显的掌痕。
是梦里爸爸惩罚你尿K子而打下的痕迹,打得你呜呜叫着他的名字,又被他b着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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