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当先之人,却是一三十许左右的儒士。
两队人之间,还有不少人哭喊,控诉。
云东流站在云海天的身侧,脸色难看无比,却是认出了这在场二十多个人,全都是曾经蒙受过侠义门恩情的人。
“侠王爷,侠王爷啊!”
一口褪色的红色棺木之前,一老妪扑到在地,涕泪横流:“你骗得老婆子好苦啊,好苦啊!我可怜的儿啊,他才活了十八啊!”
“侠王爷啊,你若要老妇的命,只管取走便是,为何,偏偏死的是我儿啊!”
老妪咳血厉喊,好似厉鬼一般的声音听的一众武林人士直皱眉头。
偏偏四周还有七八个人也跪倒在地,哭喊连连,控诉着侠义门做下的种种伤天害理之事。
让一众武林人士将信将疑,不好打断。
“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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