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华端起酒杯:
“敢问真人今日宴请裴某所为何事?不说个明白,这杯酒,不敢喝下去。”
越是靠近安奇生,他越是忌惮。
分明没有丝毫的法力气息,好似只是凡夫俗子,但是处于他身侧,却总有种凡人置身虎豹身侧之感。
这王权道人他闻所未闻,这些天也曾搜寻了诸多信息,询问过诸地城隍,甚至询问过州城隍公良深,然而没有哪怕一个人听说过这王权道人的名字。
“城隍觉得,阴司的前路何在?”
安奇生放下酒杯:
“失去了幽冥的扶持,你们城隍可争的过天意教,如来院吗?”
大青地域辽阔,虽然地广人稀,但因为皇天界的特殊,城池绝不在少数,一地一城隍,曾几何时,阴司城隍之势能让全盛之时的如来院都退避。
一切的衰落,就在于幽冥府君消失之后。
裴元华手很稳,杯中酒水丝毫涟漪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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