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端起酒杯,自嘲的一笑后,饮尽杯中酒。
“七爷既都说是随手拍死的小角色,又何妨随手拍死呢?”
安奇生捏着酒杯,轻笑着问道。
“因为祂在盯着我”
谢七放下酒杯,深深的看了一眼碧空如洗的穹天,自语一句
“祂要来了,我该走了”
话音未落,长临道人的身子又是一颤,随即,那四周弥漫着的,比隆冬大雪还要冷冽的阴煞之气也缓缓退去。
安奇生眸光深处涟漪一闪,随那阴气看去。
隐隐间,他的目光似是随着那阴煞之气垂流在幽冥之地。
于那无穷阴煞之气缭绕之中,看到了一座荒凉斑驳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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