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老道也不在意,踏步走入雨幕之中:

        “吴州往南一万六千里,是仃州地界,那里,有一条去往东陆的道路.......”

        ........

        吴州发生的事情,安奇生或许知晓,也或许不知晓,却并未有插手的意思。

        派萨五陵,燕霞客出京之后,他似乎就什么也不管了,朝廷就那么丢给了黄狗,自己则推演着修行之道。

        身怀入梦之法,他每日修行之时间,远比任何人更多。

        但在接连入梦之后,他终于也发现了入梦之法的‘后患’。

        那一团团精神烙印,每一道都蕴含着一尊修成神通的真人毕生所学,一生之感悟,经历,入梦其中,所得之多,自然不是苦修可以比拟。

        但同时,无数人的记忆,经历,对于自我之冲击,自然也是无穷之大。

        一个涉世未深之人,陡然承受了数百上千年的记忆,而你本身的记忆不到这个零头,冲击之下,你,还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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