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略带着一抹金色的禅却不同,其噬咬力大的离谱,若不是能够感觉到那是什么,他几乎以为是某只虎豹在用他的树枝磨牙。
安奇生心中一动,凝神于树枝之上,‘啪’的一声将那蝉打落树下。
呼~
一只完满如象牙般的手掌伸出,将那落蝉接住。
“一只初生的灵韵金蝉,你倒是会生,与我家达摩生在同一日,这,也算是缘法吧。”
那是一个极为富态的中年人,面圆鼻高,眼小眉长,两耳垂肩,身形不高,却有种安忍不动如大地般的厚重感。
他一手接禅,一手,则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小小婴孩。
那婴孩刚刚出生,闭着眼,咬着手指,似乎还在睡觉。
他的身后,则是四面屏风遮住的一个美妇人,那美妇人似刚生产,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笑容却很是温柔:
“既然与达摩有缘,也可让它留下,与达摩做个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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