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酒客嬉笑着行酒令,谈古论今,相谈甚欢。
“封禁死地,万年无人入内,陡见来人,自生恶念,再正常不过了。”
在梵无一越发阴沉的注视之下,安奇生缓缓回首,眸光如镜,映彻万有,语气沉凝:
“只是,听闻那梵无一向佛而修武,心性刚强,梵武合一,如此人物,虽死亦不大可能窥人庐舍。
你虽假借其名,可言语之中难摹其气,几句话而已,已暴露了你不过是一道被人囚禁于此的孤魂执念的事实.......”
安奇生平铺直述,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
公羊焱等人闻言,躁动的心却不由的平复下来,看着一如之前的安奇生,心中又惊又畏。
只觉这道人如同星海,似有无尽波涛于内,外显却永远都是如此的风平浪静。
可怖可畏至极。
说着,安奇生凝视其目,淡淡反问:
“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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