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领袖听闻一怔,随后不愿恋战,一刀挥开舞阳的烈鞭,见机带着剩下的人速速撤离。
……
白袍男见黑衣蒙面皆已离去,浑身上下顿时脱力,缓缓扶剑单膝跪下,适才那招已是穹**之末。
舞阳也未追去,她走到白袍男子身前,用足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喂,你没事吧?”
白袍男子一张俊脸雪白如霜,他抬头看向她,看清后眸中浮现惊诧,缓言:“多谢相助。”
舞阳趾高气扬,正想问他“你可知我是谁”,那男子便不识相地抱剑直接晕了过去。
这边被人遗忘的步如琅艰难地爬下古树……要是她也有功夫在身就好了。
她看着舞阳拎着那名白袍男子的衣领从瓦上一跃而下,随后便嫌弃地将他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舞阳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将轻鞭收回袖中:“要喊人来救救他吗?”
“不妥,”步如琅上前查看那人伤势,摇头,“娘娘来寺中礼佛,遇上此人深夜受重伤,又来路不明,定会惹人猜忌。这对娘娘不是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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