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显扬出门后昙英却松了一口气,她把衣柜打开,取出另一套寝具,抱到次卧去铺床。

        瞿显扬回来得很早。

        他给昙英点了披萨,昙英吃了两片就吃不下了,她自己出门去了一趟超市,才把食材放进冰箱,瞿显扬就回来了。

        他身上没什么酒气,只有烟味有点重。

        他见到一身居家服的昙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马上去洗澡。”

        他知道昙英不喜欢烟味,也不喜欢cH0U烟的男人。

        瞿显扬的父亲从商,他十八岁那会儿他爸开始带他出去社交时就教会了他cH0U烟喝酒,但是除非一些必要的应酬或是心里实在是堵得慌的时候,平时他几乎不碰烟酒。

        昙英看了眼客厅上的挂钟,九点才过一刻而已,看样子是没有去第二摊,或是走个过场就回来了。

        不过男人嘛,也难说。

        他要是动了歪心思,出去半小时都能打一Pa0。

        大概是昙英想到了十八禁的东西,瞿显扬洗完澡像是和她共脑一般,非要缠着她聊些十八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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