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尔遂走进来,刚好给香炉添好香的柳如是便退到了屏风后。
寒暄过后,徐尔遂问道:“阁老,听闻圣上已经凯旋回京,却不知圣驾对南直各府的粮荒是怎么看的?”
华亭徐家还是慌了。
虽然纠集了上百个粮商,甚至还有内阁辅弼做靠山,可是面对杀伐决断而且有着“煤山悟道”光环加身的崇祯,即便是华亭徐家也是慌的一批。
“圣上回京之后并没有提及此事。”钱谦益摆了摆手又道,“徐小友不必忧心,内务府有那么多的大事等着圣上处理,他哪儿有功夫理会升斗小民之事。”
“阁老所言极是。”徐尔遂闻言悬着的心便落回到了肚子里。
说完徐尔遂又拿出一张皇家银号的存单,轻轻的放在书桌上。
“阁老,这是冬月以及腊月的花红。”徐尔遂道,“晚进已经让账房提前算好,并专程给阁老送过来。”
钱谦益打了一眼,写着五万两足色。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钱谦益眉花眼笑的道,“老夫不过是从中牵了下线,实在当不起如此馈赠,还请快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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