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吓了一跳，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摸索，一路胡乱往上摸，摸到他坚硬的喉结时一顿。
花城顺势将他这只手也压到床上，略低着头凑到他的颈边，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窝处，像是在闻他的味道。
谢怜身子一颤：“花城！”
耳根处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这一下，谢怜再说不出话来，屏住呼吸定定地盯着上方。
那小心翼翼的吻一路向上，终于到达了嘴唇，唇瓣被轻咬舔舐，谢怜尝到了一点酒味，他双手紧握挣扎，却被花城牢牢控制。
花城只在他的唇上停留片刻便放开了他，松开他的手改为紧紧搂抱住他。
“别离开。”满室黑暗安静里，只听见这一声沙哑的声音。
“别离开。”花城又喃喃重复道。
谢怜回抱住他，柔声道：“好，好。我不离开，我不会离开你的。”
花城紧抱住他不肯撒手，谢怜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安抚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这样荒唐地睡着了。
只是，谢怜知道有些东西变了，他再不能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