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本官问你,你可曾于牢中杀害皇孙四人?”对方高声喝问。
“未尝。”叶铭否认,“这是别人的栽肮陷害,那四人是别人所杀。”
“驸马,大堂上,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对你没有好处。”然后高声道,“宣证人上堂。”
很快,几名狱卒被带进来。
“本官问你们,可是面前之人,杀害了牢中的四位皇孙?”
四名狱卒连连点头,指着叶铭道:“就是他,我们可以作证!”
“驸马,你还有何话说?”审问的官员大声斥问。
叶铭冷笑:“既是皇孙,为什么要被关入牢房?而且还是本人待的单人牢房。而且,本驸马之前未曾犯罪,又为何也被关进牢房?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驸马无需狡辩,你杀害皇孙,罪大恶极,依律当诛九族!”
叶铭只是冷笑,不发一言。他如何看不出,在场的官员是对手安排的结果,既如此,他说什么都无用,还不如省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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