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听着方昱的话,张道之用最冷漠的语气回答:“薪火相传,生生不息,传承是武道根基、我身为羽化掌教,自然视所有羽化弟子如己出,但你从入宗那一天起,做的那件事情是不伤羽化门的,你也算羽化门弟子?”
也是。
方昱笑。
从羽化掌教位置看,他是刺头,处处伤羽化门利益。但他回顾过往,所做的一切是主动更是被动。
他说张道之冷酷。
是冷酷。
张道之说他不配做羽化弟子。
是不配。
双方都有错,双方也都对,命运使然而已。
“看来今天我在劫难逃,但想要龙骨你们怕是要失望,那东西已被我炼化。不过我有一具完整的金丹遗蜕做补偿,你们搏杀一场,谁胜归谁。”方昱笑着看羽化掌教:“他可以证明我有。”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