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檀雅一位听错，再问：“死了多少？”
江兰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颤抖：“只有方学弟。”
“不可能。”
容檀雅断然否定，声音变冷，看着江兰问：“兰儿，你如实回答，究竟是怎么回事。初修院盛传方昱故事并不全面，他实际经历更恐怖，从绝境里活下来数次，以他的经验，胆识，应变能力，还有气运，不可能是唯一死掉的。”
江兰愕然。
没想到导师对方昱的看法，比她猜测的还高看，然而方昱的确是唯一死在血海分院的。
她把详细过程说一遍。
最后。
补充道：“方学弟救我后，独自离开，我亲眼目睹他借章鱼尸王，杀了两位凝煞九重妖族，后面他还带回昏迷的楚学长。我想应该是受伤严重，真气耗尽，在海妖最后追杀中遇险的。”
容檀雅眉头皱成川字。
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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