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看着他消失在林间，半天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赵灵儿率先醒悟，冲她道：“娇娇，你看到了没，那是方昱啊！都说他几个月前死在火云岭，现在看来不仅没有死，而且一拳打死肉身五重的水毒蟾，根本不是废物，他修为恢复了！”
苏娇还在茫然。
赵灵儿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她看向水毒蟾腹部窟窿，慎重道：“能一拳打死沼泽毒蟾，肉身六重是做不到的，起码肉身七重甚至更高。刚才我隐约看到，方昱体表有真气缭绕，似乎是一条白蟒，难道他到了【真气外放】的境界？”
【真气外放，凝气成兵】是九重通灵境的体现。
方昱是武道九重？！
不。
不可能，肯定是我眼花了。
赵灵儿摇头否定。
她的确没分析错，但她也没有眼花，方昱以肉身八重境做到【真气外放】，全靠《天蛇射息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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