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紫霄看着他，把话说明白，道：“老夫很欣赏你，愿收你为徒，但出于一些情况需要你做出选择。”
选择很简单。
让出悬空水境名额，或不入雷紫霄门下。
方昱听明白。
但他不明白的是，雷紫霄早就放话要收他为徒，怎么今日改变态度？方昱感受到不一样的意味，决定问明白：“雷首席，弟子不太理解，请明示。”
雷紫霄皱眉看着他，方昱抬头对视，并不退让。
“唉。”
片刻后。
雷紫霄叹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威严也消散些，说道：“你天赋异禀，乃万载难逢天骄，能收你为徒是荣幸，内门每位执事都有想法，就连海江天门主都感兴趣。
为抢你。
老夫这几天在内门好一番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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