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
这是方昱第一次喊她名字，然而已得不到回应。
方昱看着怀里睡去的狐女，目眦欲裂，筋脉因充血而鼓胀，如一条条小青蛇，爬满他脸和脖子。
“归青！”
“单九祥！”
“我发誓，一定宰了你们，谁敢阻我，便是敌人，哪怕金丹照杀不误！”方昱抱着小狐女，青筋毕露的仰天咆哮。
他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当初他被向天雄陷害，沦为废物，日夜受辱，都没有这种疼，这种疼就像是在他胸口上掏了一下，剜了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痛的撕心裂肺。
他怒的发指眦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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