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汪鸿宇虚脱般跪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剑丸噼里啪啦掉地上都没捡起来,他浑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河里出来。
他虚脱了。
短暂的抵挡,让他感觉不像是挡九齿钉耙,而是一座雄山,若非及时认输,能被一耙砸死。
“猪鬣胜,晋升第二十五位。”
楚天歌宣布。
然后说:“还有谁要挑战,可以登……”
话没说完。
猪鬣拿着九齿钉耙回到擂台中间,冲着侯赛区第二十三位青年,揖礼道:“滕化元学长请赐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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