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海云雪看着不请自来的前闺蜜，翻白眼道：“咱俩交易已经结束，别在这里碍我眼。”
“本小姐是来找方昱，又不是找你。”
白秀婉不甘示弱的回赠个白眼，然后看向方昱，笑嘻嘻问：“你让海云雪帮你查什么，可以告诉我啊，我消息比她灵通。”
“白秀婉，你怎么这么八卦？”
海云雪不满。
白秀婉不理她，继续追问方昱：“说一下吧，免费帮你，白家查事情比海家快的多。”
方昱眉头皱起，看向海云雪。
海云雪不喜欢白秀婉搀和进来，但考虑到方昱急着想找到导师，白秀婉也跟阎罗殿一点关系都没有，沉思片刻后，正色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发誓，此事不能外传，包括白伯伯问你，你也不能回答。”
看到前闺蜜突然一本正经，白秀婉微微一愣，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但她还是点下头，说：“我懂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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