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不清楚。
这时凤舞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万法楼情报分五星，一星是普通消息，在酒楼客栈都能打听七八成。二星在上流圈子流传。三星属辛密。四星是绝密。五星甚至涉及到朝廷法令等，五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还需要通过身份调查。你问有没有四星的，没有三星也行。”
“可有四星？”方昱问。
小厮眼睛一亮，态度更热情，打听四星情报的都是大客户，他立刻邀请道：“客人请跟我来，咱们去包厢详谈。”
大堂靠墙的位置有一排装潢奢华的私密包厢。
小厮请方昱进入其中之一，恭敬道：“客人稍后，小人去请管事过来。”
随手关门退下。
片刻后，房门被叩响，一名老者跟一位婢女走进来，婢女手捧托盘上面有晶莹剔透的果子和茶壶，摆到桌子上沏好茶离开。
房间只剩方昱和老者。
老者笑着自我介绍：“老夫李守鹏，南国万法楼管事之一，听说客人想购买昆墟界的四星情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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