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纯。
至强。
方昱的真气做到凝煞境所能做到的绝对巅峰，一丝一毫的纰漏都没有，仿佛是经过万千步骤萃取的水晶，透明如冰，洁白无瑕。
“他怎么做到的？”
众人疑惑。
敦煌导师直接看向唐狮：“唐导师，你们给方昱修炼的什么心法？”
“他进入浩然书院时，已是凝煞境，早就修炼心法，我也没听说容导师额外再赐给他心法，这是他自己的。”
唐狮看着擂台，眼里满是震撼之色。
“如此精纯难道是皇级心法？”白鹿导师深吸一口气，说出一种推测。
皇级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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