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徐鹭鸳跟我请假,说烟雨宗主得知大女儿死讯,要在宗门立碑,喊她回去送姐姐最后一程。”白若溪问:“方昱回去也是因为此事吧?”
“不是。”
容檀雅摇头:“方昱是收到徐鹭鸳同学的表白信,似乎还有烟雨宗主的信件,想让方昱做烟雨宗的女婿。”
“什么?!”
白若溪眼睛瞪大,一脸错愕,失声惊震:“婚事?”
“对。”
容檀雅点头。
但黛眉一直皱着,看着闺蜜,问:“你说徐鹭鸳同学回去是其姐丧事,现在又喊方昱去谈婚事,白事红事紧挨着,是否不太合适?”
“岂止是不合适,简直胡闹啊。”
白若溪赞同。
大女儿死掉,刚刚立碑,转头二女儿要结婚,还是跟‘害死’大女儿的凶手,这能是一个正常父亲办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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