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尊者声音颤抖道：“意……意识？”
宝光大尊者看着他笑起来：“现在知道我为何重视方小施主了吧？”
什么？
巴丹尊者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没有听错后，眼睛瞪顿时大如铜铃，脑中惊涛骇浪卷万山，震惊的僵硬在原地。
意识？
方昱觉醒的是意识！
前六识无顺序可言，理论上耳，鼻，眼，舌，身，意都能随意觉醒，但实际上，耳，鼻，眼，舌四者才能做到。
无规律觉醒身识的少之又少，觉醒意识的，更万中无一！
一万个觉醒前六识的，都不会有一个意识。
他们三个里，只要宝光大尊者觉醒意识，巴丹，胡海两人至今还卡在这一步上，所以在得知，一个不修佛法的小年轻，竟然超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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