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在赵家崛起，地位升高，我跟她关系越来越淡薄，上次见面，借她有求于我，再次跟她媾和，顺手留此画面回味。
要是作假，我会用对话画面啊。”
他辩解。
方昱看着画面里，死鱼表情，躺着一动不动的赵舞，很符合独眼光头描述的情况。
“赵家竟然是奸细？”
“怎么会这样？”
“只有赵舞是奸细，还是连赵半祖都有问题？如果只有赵舞，就算妖族四大龙王来袭，永和城内也有四大元婴，妖族还是会战败，除非有必胜信心，那……”
方心耀思绪很乱。
种种证据标明，赵天养也牵扯在其中。
但作为瀛州一员，他无法相信瀛州战区大功臣之一，永和城缔造者之一，被寄予众望‘一人镇一城’的赵天养会跟妖族勾结。
用一个不恰当的形容，就是太子跟敌国联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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