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站在对立面。
一进书房，云楠雅脸色就阴沉如雨，冷声问：“檀雅在哪！”
“二师伯……”方昱刚开口。
“别喊我师伯！”云楠雅粗暴打断，眼神充满怒意，声音冰冷：“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还有脸喊我师伯？我可担当不起。”
方昱沉默。
得了。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还是等别人问吧。
“檀雅在哪。”
云梅雅开口。
她没有表现出二妹那般怒火，但看她脸色，分明是在强忍着没有发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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