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依旧气定神闲，笑道：“你怀疑我非阎罗殿的人，我还怀疑你是内鬼，不如咱们三个各说一件事情来证明身份。”
不等俩人拒绝。
方昱先说：“我来自空间战场。”
嗯？
这算什么证明？
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回答：“我来自西域。”
紫衣人警惕性极高，没有理会方昱套话，继续说：“阎罗殿禁令之一便是不可擅问身份，你还敢打听？”
“那你想怎么证明？”
方昱反问。
紫衣人沉吟一下后，道：“各说一句暗语。”
“好，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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