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婢女结巴答应。
皇宫安排她们来镜湖前，再三叮嘱，方昱性格乖戾，喜怒无常，他吩咐的任何事马上照做，哪怕让她们揭陛下的短，也要回答。
千万别得罪方昱。
她们在镜湖就像受惊的小白兔，方昱说话声稍微一大，就吓得双腿发软。
……
一炷香后。
大烈皇帝急匆匆来到镜湖，先冲院内婢女使个眼色，让她们都退下，然后冲凉亭里的方昱，躬身揖礼：“宗主师弟召见我有什么吩咐？”
婢女若不走，看到他这模样，能吓得惊掉下巴。
“这些折子我基本看完，大烈国风并不坏，只因天魔宗扰乱才变成这样，眼下天魔宗覆灭，你有什么办法让王朝回归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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