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
天魔宗主动作变缓慢,气喘吁吁起来。
因失血过度,脚步虚浮,站在屋顶的身形晃动起来,最重要的是封住的右臂穴位,自动冲开毒血流遍全身,半边身子麻木。
天魔宗主露出绝望之色,不再追杀,惨笑道:“我输了。”
“但我不甘心,你是怎么发现老夫培养你做炉鼎的?老夫乃天下第二高手,先天真境后期的强者,怎么会输给你一个先天虚境?”
天魔宗主绝望问,他只想做个明白鬼。
这问题怎么回答?
方昱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而来,接管焦飞肉身时就知道了一切?显然这个说法不行,他只能换套说辞,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做了,就别以为能瞒天过海,真以为我只是个生性乖戾的纨绔?”
“老夫看走眼了。”天魔宗主接受了他的‘解释’。
他认为‘焦飞’一直是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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