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速度倒是挺快,莫不是一首打油诗?”言温书轻笑。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一起嘲讽方昱。
作诗讲究灵感,除非文学素养非常深厚,出口成诗,否则要苦思冥想,还需要触景生情,方昱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属于一窍不通。
也难怪都看不起他。
方昱平静说:“我曾看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才能有位文人做官,年事已高,身心疲惫,但对于朝廷命令不敢不听,尽职尽责。哪怕衰老之躯,再得到戍边命令后,依旧是笑着跟妻子告别。他无修为,年龄也大,却有真正的文人风骨。”
“呵,故事不错,诗呢?”言温书戏谑问。
方昱深吸一口气,说出第一句:“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嗯?
言温书眉头一挑,诗词没有美感,意思倒是表达的很清楚。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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