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采被训斥了一回,不敢再抹眼泪。
昭昭不知自己跪了多少时辰。
宣帝早已不知踪影,殿中只剩下她,还有王楼。
不知何时,王楼拿起了火折子,依着顺序,挨个儿将殿中的宫灯给点上了。
殿中灯火通明,昭昭才发觉原来已经到了晚上。
她苦中作乐的想,今日生辰跪了一场,这一年恐怕就再不用跪了,也算是好事一件。
昭昭甚至已经足够冷静,冷静到开始复盘方才可有漏说的地方。她说的话,句句是真话,当然有些真话没说出口,便算不得作假。
她殊不知,她太过冷静的画面,在一旁的王楼眼里显得十分诡异。哪家姑娘能够被养成这般性子,太过聪明,有时候可不见得是好事。但王楼竟然心生了几分佩服,这个年纪的姑娘家,倒比宫中那几位整日里为了东宫之位勾心斗角的皇子,更有胆量。
王楼不禁想,主子这回召阿罗郡主入宫,或许比主子之前设想更有意义。
再跪下去,就该是宫中下锁的时辰了,有人轻叩了房门,“郡主请移步。”
她起了身,膝盖发软,便忍不住晃了晃,却很快正了身形,不急不忙的随着宫人朝外走去。去往何方,她也没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