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终于开了口,声音喑哑,“飞廉。”
他依旧看着远方,神情晦涩,“你说,她到底是想让我看到什么呢?”
“啊?主子您指的是谁?郡主?郡主不就是想请您为湖州灾民赈灾出一份力,所以才请您同行吗?”飞廉没摸着头脑。
他们来前,郡主便是用这理由说动了主子。
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顾淮问自己。
是吗?
不是啊。
昭昭简直是觉着喉咙快要冒烟了,方才将玉将军给劝住。
“玉叔,您以后可不能再像今日这样了,人家顾世子是我请来为湖州灾民赈灾的重要助力,他身体也不大好,您万一再给他吓出病来,可怎么办?”
“我还指着他这趟湖州之行,有所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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