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修治清楚这一点,可他却无力挣扎。他被囚困于暗无天日的房间之中,不知世事。
他并不记得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待了多久,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一个星期,也许是更加漫长的时间。
咒术界高层对于他的处置还没有定下,但却绝不意味着他在那处狭小的房间里无人问津。
他被所谓的咒术师压在身下肏干,打开身体被迫承欢。在那看不到一丝日光的小黑屋里,目之所及尽是雄子腥臭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肏开他的身体,捣干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厌恶的感觉让他几欲呕吐,可生为雌子的身体却竟因这样的折辱和欺凌而泛起鲜明的快感。
他因为雄子的肏干而高潮潮吹,泌出的汁水带有雌子信息素的馥郁芳香,便反过来促使身上的雄子愈发迫切情动,陷入好似永无休止的循环之中。
视线始终模糊不清,眼眶里始终氤氲着水雾。快感和高潮让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就连生和死的界限似乎都在变得混沌不明。
他身陷于这样永无休止的性爱和高潮之中,仿佛他就是为了成为雄子的性爱玩具、成为鸡巴套子而存在的一般。
身体一次次攀登至极乐的巅峰,哪怕他的几处穴口都被长时间的捣干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每一次动作时都带来鲜明的刺痛感,可他仍旧不受控制地因此而兴奋高潮。
这就是一位雌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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