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靖点燃了一支烟,手指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香烟,弥漫开来的袅袅青烟,将他整个人衬得阴晴不定,讳莫如深。

        忽明忽暗的烟火,看起来很微小,并没有什么威胁性,但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一支香烟的薪火,最高温度能达到上千度,是沸腾的热水的十倍。

        正如他此时的内心,虽然平静得毫无任何攻击,可谁知道隐藏在平静之下又是怎么样惊涛骇浪?

        他抬眼望进窗外黑沉的夜色里,昏黄的路灯,犹如残灯豆火一般在黑暗里顽强的坚持自己的使命。

        他倏然将手中的香烟收笼,五指一收,一支燃着不明怒薪的香烟,在他的掌泯灭,纵然那上千度的高温,灼烫了他的掌心也漫然无觉。

        理智和怒焰不停的交战!

        仿若梦魇深陷!

        “咣——”病房的门被推开。

        苏和靖的情绪犹如覆水的怒潮,一瞬间激浪猛退。

        付博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上还未完全收敛的肃杀,瞳孔一阵收缩,就连呼吸也滞了一下,心下一片骇然,完全说不出话来。

        苏和靖缓缓的转身,低头薄淡的问:“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