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家只能借着文雅铃金蝉脱壳,将文雅铃算计林庆天的事坐实了,将林庆天置于受害人的立场上,这样才能挽回名声和面子。

        至于舒雅意,事到如今,林庆天的婚铁定是离不成了。

        董木秋冷笑道:“舒雅意真是好本事,拉着整个林家的脸面和声望做文章,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又脏又臭,平白的恶心人。”

        孙静好亦道:“怪不得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一点也没有说错,她和舒如雪分明就是一种人,舒如雪是不惜自损名声,她是不惜将自己的老公送到别的女人的床上,难怪两个人搅在一起了。”

        林佳瑶,深以为然。

        楚南蹙眉道:“佳瑶,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掺合了,你到底是晚辈,一个弄不好,里外不是人。”

        林佳瑶道:“我知道,我爷爷也是这个意思。”

        楚南道:“我认识不少私交不错的记者,我一会儿和他们打声招呼,让他们帮忙将林庆天的名声洗干净了。”

        他不屑帮助林庆天,但是林庆天的事连累了林家,对林佳瑶这个林家继承人没有好处。

        林佳瑶自然感激不已。

        果然,第二天媒体记者就曝料了林庆天被文雅铃陷害的事,报纸上面还刊登了记者在文雅铃的家里偷、拍到的关于林庆天的剪报,房间里贴的林庆天的海报,甚至还有一家报纸杂志挖出了文雅铃目前正在学习徽菜,林庆天喜欢吃徽菜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记者甚至发现,林庆天和文雅铃发生关系的当天晚上,文雅铃是尾随林庆天去的酒吧。

        于是,大家有理由相信,文雅铃对林庆天心怀企图,想趁着林庆天和舒雅意协议离婚其间,趁虚而入,勾引林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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