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舒雅意的病只是轻微,而且还没有向臆症发展,但是他还是不能忍受。

        江茂季的语气变得淡漠起来:“替她把脉我已经是看在佳瑶丫头的面子上,我有医德,亦有医声,舒雅意公然侮骂我,庸医,欺世盗名,这是打我的老脸,戳我的脊梁骨,她既不信我,我自然亦有不治之理。”

        就是不愿意治。

        林庆天面色难看,有些讪讪然:“季老,内子方才因为情绪失控所以才会如此,她并非存心辱骂您,您看您是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谦卑,表情满是讨好。

        江茂季却看也不看林庆天一眼,只手搭到舒雅意的手腕上替她把脉。

        林庆天表讪讪的不知所言,几次欲言又止,想向他求情,但是瞧着他专心把脉,又怕打扰了他引起他的不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佳瑶倒是没有想到,舒雅意当初为博取林庆天的信任,不惜自残以证清白的举动,据然为自己埋下了这样的病症祸根。

        想着那段时间她操纵着媒体,大肆报道舒雅意的丑闻,依照舒雅意的脾气,自然不可能稳得住,定然是那个时候,情绪受到刺激起伏不定,大脑没有养好,才会致此。

        舒雅意想借机拿捏林庆天,却一不小心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对此,林佳瑶只能说,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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