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栖起先疑惑着,后来想到了晚魇香这回事,心下了然。

        她想让我做噩梦,让我失智。可她并不知道,那于我而言并不是噩梦。

        我夜夜所梦,都是她被掐死,我出生的那一夜。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再见我母亲一面。

        我勒个去,都十几年过去了,徒儿,你怎么还是这么个受虐的尿性,咱能不能积极阳光点。

        吐槽归吐槽,谢云栖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

        毕竟夜夜燃香,坠入循环往复的噩梦也想再见自己一面的,是他当个小团子一样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元衡啊。

        法阵收了光,梦里的谢云栖已经死绝了。渣都没剩下。

        他看到元衡就那么痴痴地站在悬崖边,半分没动弹。

        谢云栖觉得怪可怜的,刚想转身破梦离去,就听到徒弟一声怒喝:谁!

        隐身被除了,皇帝看着面前十六七岁模样的谢云栖,怔在当场,师尊?

        嗯,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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