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就是,就是我要你慢点的时候,你能不能
慢点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白衡脑子里轰地一下又烧起火来。
还没听完,符纸一下被白衡的法力燃成灰烬。
满潭的水升起大半,哗啦一下将他浸个湿,才稍稍将刚刚瞬间骨子里焚起的欲念压下些许。
这个人真的。
就离谱。
压着邪火长叹口气,他转头,沉着目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竹影,看到湖畔竹屋外,倚在门口眼里满是担忧的谢秋。
又一张符纸传来。
没完没了了还。
犹豫了一下,还是注入一丝法力。
我没有讨厌做那种事情,你不要想多。但是昨晚那样,真的太疼了,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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